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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6 Never Grow Old - 献给将要过生日的朋友们 想起有些许朋友就快要过生日了,于是有一首歌从记忆中跳了出来—— The Cranberries 的 Never Grow Old,把它贴出来送给你们,希望你们生日能过得愉快,能像歌里唱的那样never grow old....
i had a dream
in this dream it seems it was my perfect day open my eyes i realize this is my perfect day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do ... birds in the sky they look so high this is my perfect day i feel the breeze i feel ... it is my perfect day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forever young i hope you stay forever young do...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拥有了
完美的一天
睁开眼睛
我发现这真的是完美的一天
愿你童心永驻
愿你童心永驻
愿你童心永驻
愿你童心永驻
嘟……
蓝天小鸟
都如此辽阔敞高
这是我完美的一天
我能感受自然的呼吸
我能感受一切
这是我完美的一天
愿你童心永驻
愿你童心永驻
愿你童心永驻
愿你童心永驻
永远年轻
我祝你永远年轻
嘟…… 9/22/2006 下雨的生日天 自从上次发完牢骚之后已经有很久很久很久没有时间来上网了!
前天阳历生日,山沟里又是下雨天,依然为一些工作琐事忙得顾不上吃那么几口饭。提前到了办公室,趁没有人,在单位内部论坛上赶紧注册了一个ID:smallearfish,然后把淋雨的生日感言用一种莫名其妙的形式敲了上去,贯上“原创”两个字就踏实地关闭了浏览器。
没曾想Tao3和Natasha还记得俺的生日,当然,这里不得不提到远在首都经受酒精考验的大鸟同志,是他在早晨7点钟公鸡都还在母鸡旁边寻找黎明前的黑暗的时候,发来了一条以“狗日的”三个字开头的生日祝福……多么的亲切,多么的乡土,多么的基层!谢谢你,愿你带领首都人民一同奔前程;随后发来信息的还有(记性不好,排名就不分先后了):玄玄,百忙之中的他还有点心虚地问我,今天是你的生日吧?那祝你生日快乐;小猴子,在西昌的民工岁月已经养成他一有空就群发骚扰信息的好习惯,但总归其中一条信息提到了“祝生”两个字,欣慰矣;Wenny,虽然她没有发信息,也没有打电话,更没有写信寄礼物,但是我深信她在那边会对着海的方向说:(设计台词)唉呀,这批娃过生日连个电话都不打;Coco,仍然是个住在回忆和展望中的人,也许她的备忘录里只写得下那个人的生日时间,不过我还记得她送的蓝色传呼机链子,说实话我觉得太洋盘了都不敢用!
我们家从来都没有庆生的习惯,不知道是因为都记不住自己的确切生日而不庆生,还是因为不庆生久了就忘记了自己的出生年月。佛说,生亦何哀,死亦何苦?佛啊,你真TM该去做黑格尔之流的导师。记不住生于何年,就不用去考虑会死于何年,啥都不用操心了,就算死了都有阎王替你安排,岂不乐哉?
这次过生日收到了有史以来最为贵重的礼物——zippo打火机一只+玲珑小蛋糕一砣。那火机也算与我有缘,选它的人大佑并不知道我的别号绰号外号雅号型号QQ号座机号银行账号身份证号荣誉称号,但他偏偏选中了外壳上有一只鹿的,下面用看似法语的规则写着:“JOHN DEERE”,我靠,了解我的人都明白,这不是在挑逗我么?!可惜啊可惜,你只是一只打火机……嘿嘿,我只能把你包了又包裹了又裹的放到加了锁的抽屉里。
生日这一天的精华都浓缩在了点蜡烛熄灯许愿吹蜡烛开灯流口水找刀刀切蛋糕的那一刻,尽管那一刻在物理世界里占去了近600秒的时间和8.4立方米的空间,但在人的一个自然衰老日里,它不过像是熄灭了一盏灯而已那么集中明确那么非连续。
数数你的灯,还有多少可以熄?
6/4/2006 就有这么怪 唉,好久没来了,真不希望一到这里来就唉声叹气的,对这虚拟空间发泄多了,自然就会将自己的情感虚拟,怕哪一天被这空间虚拟,甚至一不小心就被别人的语气虚拟,变成了虚拟语气就不好了。
最近总是能体会盘古的感受,他为啥要开天辟地?因为他不爽。他为啥不爽?因为他被一切混沌一切不干净不如意的东西裹得严严实实的,实在没办法施展拳脚,当一个人睁开眼却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时候,他的平衡感、方向感、位置感就失去了,甚至他的性感也得不到表达,所以盘古不爽啊,他母亲的,老子打出生就是要当地球斑竹的,怎么能不让我看东西呢?!所以他操起随身携带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阵胡抡,再一阵胡撕,再一阵胡吼,就把天地分开,把世界开创了。
他倒是开了天辟了地,爽得屁颠屁颠的,但是跟他之前一样压抑的我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以前寄放在达姆家的都被丫埋的埋,拆的拆,送拉灯的送拉灯,正想要丫赔呢,一想还是算了吧,他欠的最多的原来是布大爷,人家惹毛了已经扣了丫的人了。
屁话就说这到上面那里,下面总结这段时间的情况。
上个月刚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不低级也不经典。以前学校的队长说过:要犯就犯经典的错误,低级错误你犯了,下次不会了之类的话就少来,各人到操场跑7圈。我这个错误就是没有给我们头一个面子,没有听他的招呼,没有按照他的要求暂停工作。其实是想听话的,在领导那里的形象还是比较重要,俗话说,血可流,头可断,发型不能乱;但是因为自己的侥幸心理,刚接完领导说“不许动”的通知,我就对大家说,咱们搞快整一火……当然,最后我也被头儿整了一火,不过这一火值得,这其中的原因只有我和当天的人知道,庆幸啊庆幸啊……不管怎么想,心里还是不痛快,不是怪头儿,是怪自己。怎么还是长不大呢?!
上次的问题还没有完全交待给历史,这次又出来了一个问题。下班晚了,有人说你不听招呼;下班早了,又有人说你自作主张。唉,只能自我安慰一下了,新同志嘛,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
这人啊,在夹缝里生活久了,就渴望出来透个气,发发牢骚。我这个人就有这么怪,倒霉的时候总是一阵一阵的,干脆你们他妈的都一起来了得了,免得我跟一个正弦曲线一样在快乐郁闷之间徘徊。不是谁提过一个“运气守恒定律”么?还真经典……是不是你? 4/4/2006 Where'd You Go? 很喜欢Fort Minor的这首Where'd You Go,同样是说唱,他们却能把它做得感觉很清新,尤其喜欢开头那迷魂的女声呼唤:where'd you go? i miss you so...
听着听着眼睛有点模糊了,鼻子有点酸了,脸上有点湿了。赶紧闭上眼睛,再完完整整地把曾经玩过无数次的回忆游戏玩一遍,静静地。然后睁开眼睛,把必须抛弃的过去都抛弃,把这句“where'd you go”留给别人。
Where'd you go? I miss you so, Seems like it's been forever, That you've been gone. She said "Some days I feel like shit, Some days I wanna quit, and just be normal for a bit," I don't understand why you have to always be gone, I get along but the trips always feel so long, And, I find myself trying to stay by the phone, 'Cause your voice always helps me to not feel so alone, But I feel like an idiot, workin' my day around the call, But when I pick up I don't have much to say, So, I want you to know it's a little fucked up, That I'm stuck here waitin', at times debatin', Tellin' you that I've had it with you and your career, Me and the rest of the family here singing "Where'd you go?" I miss you so, Seems like it's been forever, That you've been gone. Where'd you go? I miss you so, Seems like it's been forever, That you've been gone, Please come back home... You know the place where you used to live, Used to barbeque up burgers and ribs, Used to have a little party every Halloween with candy by the pile, But now, you only stop by every once in a while, Shit, I find myself just fillin' my time, With anything to keep the thought of you from my mind, I'm doin' fine, I plan to keep it that way, You can call me if you find you have somethin' to say, And I'll tell you, I want you to know it's a little fucked up, That I'm stuck here waitin', at times debatin', Tellin' you that I've had it with you and your career, Me and the rest of the family here singing "Where'd you go?" I miss you so, Seems like it's been forever, That you've been gone. Where'd you go? I miss you so, Seems like it's been forever, That you've been gone, Please come back home... I want you to know it's a little fucked up, That I'm stuck here waitin', no longer debatin', Tired of sittin' and hatin' and makin' these excuses, For why you're not around, and feeling so useless, It seems one thing has been true all along, You don't really know what you got 'til it's gone, I guess I've had it with you and your career, When you come back I won't be here and you can sing it... Where'd you go? I miss you so, Seems like it's been forever, That you've been gone. Where'd you go? I miss you so, Seems like it's been forever, That you've been gone, Please come back home... Please come back home... Please come back home... Please come back home... Please come back home... 3/22/2006 喜雨之春密密细细丝丝断,
点点圈圈环环闪;
有形无根天赐水,
无根有形池中澜。
走在如烟雾朦胧的细雨之中,假设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季节,当你侧脸看见一方方的小池塘中雨滴不停地点在水面,或是一抬头望到前方低矮的山头出现雾影,再轻轻地收缩下你的鼻颊肌肉……
也许我的本能反应和你的一样:春天已经来了,因为她的使者——雨,早已经来了。 3/14/2006 关于近段时间不思进取、生活消极的思想汇报 太久了,太久了
…………
是否我离开得太久,已然忘记了身后始终留在原地的那个“家”?
是否我离开得太久,把对你的热情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却适得其反?
是否我离开得太久,生活就应该总是用伤痛这种方式来提醒我?
“若是心沐艳阳天,哪得春风锥刺骨?”
总有一天,总会有那么一天。
思想这个东西太过抽象,抱歉我无法解释给你听。 1/20/2006 第一次手术……该练练左手了 昨天下午踢完球回去洗澡的时候,在洗澡间滑了一下,导致右前臂被墙棱划伤,伤口长约5cm,深约3-5mm,血不多,可以看到白花花的嫩肉。
本想忍着,但是皮肤紧绷很难愈合,我随后去了医院,医生说,如果想好得快些就缝一针。我接受了他的建议。
弯弯的缝合针很晃眼,他用夹剪夹住从伤口这边穿过去,又从那边穿了过来(脸上甚至没有一点表情,就像缝的是别人的衣服一样),拉紧,然后两个结,剪掉多余的线,盖上药纱布,完事。一直都没用麻药。
感觉很异样,也很奇妙,毕竟算是生平第一次做手术,就像得到了一个新的玩具一样,好好保护,常常欣赏,有时颇感自豪,以为人生的任何经历都是一笔财富。
不过现在得用左手穿衣吃饭了,为了骑车安全,我找人把后刹调松了点,这样只用左手骑车时才不至于因刹车而冲出去。
今天换药,下周拆线,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不去上班,不过请不到也无所谓,应该不是那么严重吧。趁现在要多练习左手了。 1/11/2006 Hello
不晓得为啥子这两天总是不自觉在嘴里哼Evanescence的Hello这首歌,只是因为曾经在坐班车回家的路上听过一次,于是就在不经意间想起,说不出什么原因,也许这就是一首歌的魅力。
Hello
Playground school bell rings again Rain clouds come to play again Has no one told you she's not breathing Hello, I'm your mind Giving you someone to talk to Hello
If I smile and don't believe Soon I know I'll wake from this dream Don't try to fix me, I'm not broken Hello I'm the lie living for you so you can hide Don't cry
Suddenly I know I'm not sleeping Hello, I'm still here All that's left of yesterday
下学的钟声又再敲响整个操场 乌云终于又来忘掉哀伤 你扶着她的头,却不知她已去了另一个地方 嘿,我就是你的思想 你要找的倾诉对象 嘿!
如果我在笑,请相信那是个伪装 现在我知道,梦,是如此悲怆 请你们滚开,我仍然坚强 嘿,我就是那个谎言,为你飘荡 于是你宁愿躲藏 记住,要坚强
突然发现,那并不是幻象 嘿,我还站在现实中央 所有的所有都留给背影里的阳光 1/9/2006 独立上岗 2006年1月9日5:59,刚从单位下班。
今天是独立上岗的第一个夜班,跟第一个白班一样,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却有些该做的事还没有做。
从昨晚开始一直在查找一个问题,很棘手,不敢贸然臆测。几次三番,还是崴哥厉害,发现了问题的根源。专家就是专家。
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找到问题的来龙去脉,最麻利的时候莫过于把出问题的驱动器拆下来,最郁闷的时候莫过于拿着打滑的齿轮却找不到地方用氩氟焊(半夜不会有人还等着我们来照顾生意);
最饿的时候莫过于现在刚下班还睡不着…… 12/31/2005 第6名……至少还有奖品! 今天上午整个单位举行“第二十二届元旦长跑接力赛”(都已经22届了啊??),每个室派15人参赛,青年组和中年组每人跑4圈,老年组和女子组每人跑2圈,共有10个代表队,比赛取前6名。
虽说去年我们室得了第一,但据说赢得很侥幸,况且今年有几个单位合并来参赛,加上我们老年组空缺,只好让女的来顶替,把实力综合起来一看我们似乎只能跟传统的两支弱旅一较高下了。
我被安排在第十三棒,目的也许就是让我看着前面那些疯子的背影然后狂追。结果我第一圈用力过猛,只花了1分钟就跑完了,痛苦得我在第2第3圈里面拖着两条腿向前蹭,等我休息过来到了第四圈,妈的,反正都是死,我就挺直了背用百米的速度冲刺了大概80米。最后成绩是6'08''。因为到了最后各个队的差距拉大,我追一点或者是落一点都无大碍了,所以我们稳在第6名上,并得到了我们的奖品——“锦梦莱休闲床单”一条。
呵呵,不管怎么样,也算有个名次了,元旦也该开开心心地Happy一下了,但是噩耗忽然传来:明天开始恢复正常上班秩序!唉,还是收拾一下心情迎接新的挑战吧。 12/29/2005 之二 继续上一部分的,虽然摇滚的历史并不长,但是源自于人的情绪的复杂多变,它的门类实在太丰富了。
Hard Rock(硬摇滚)
硬核是一个常常被用于形容任何一种喧吵的,有侵略性的吉他摇滚的词语,要不是这些用途,这个定义是更精确的。确切点来说,硬核的确是高声喧吵的,带有侵略性的吉他摇滚,但是它并不是跟重金属一样重,它受朋克的影响很少(尽管他帮助朋克产生了灵感)。硬核表演通常是很大规模的,露天大型演唱会上即兴重复的吉他演奏,赞美诗的合唱,重踏夸张的基调强节奏;它的目的通常是瞄准商业价值的,它几乎永远都是渗透着男子气概的。看某些些乐队,可能很难分辨出硬核和重金属的区别,但是从Black Sabbath出现后两者基本的差别就很明显的存在了,金属倾向更黑暗和更富威胁成分,而硬核(大部分情况)还是保留着华丽的,庞大的派对音乐。加之,金属的重复段常常以独奏的形式出现,而硬核重复段则是在他们吸引人的特点上突出和音的级数,制造出放纵的气氛,更为宽松的特点有益于他们大踏步的前进。像重金属一样,硬核在如Cream, Jimi Hendrix和the Jeff Beck Group这些先驱的带领下于60年代中期蓝调摇滚迷幻的十字路口处和爆发。蓝调摇滚和迷幻都在探究电子扩大的限度,蓝调摇滚推动了吉他重复段的中心舞台,它使用一些蓝调节拍以外的旋转并且用极大的力量代替了它。硬核确实在70年代早期找到了自己的特点,通过the Rolling Stones, Faces粗暴,疯狂的摇滚,Led Zeppelin blues-drenched的力量和粗糙的音乐安排,Deep Purple前迷幻的不断咆哮,和the Who高声,巨大喧吵的和音,为很多模仿者提供了模式。而后的十年中,AC/DC和Aerosmith倾斜,stripped-down的重复段,Alice Cooper和Kiss易记的旋律和戏剧化的效果,和Van Halen快速演奏的特点树立了新的趋势,虽然对于硬核来说基本的音乐形式仍是一样的。舞台摇滚同样成为了一种支配力量,几乎脱离了所有蓝调的影响,夸张地集中了独奏作为它的标志。在80年代,硬核以平滑的流行金属取得了统治地位,尽管Gun N Roses, the Black Crowes和一些其他的乐队仍表演坚韧和更传统的另类。旧式硬核在前独立摇滚年代逐渐成为被人遗忘的东西;在车库后,很多吉他乐队不仅采用自觉的严肃态度,还拒绝写first-pumping, arena-ready choruses这样的怂恿。这样,九十年代确实产生了少量的反对呼声,像Oasis, Urge Overkill和Pearl Jam。
Heavy Metal(重金属)
在众多摇滚的类型中,重金属是在音量,男子气概和戏剧化风格上最为极端的。在重金属声音的体裁上有很多的变种,但是他们都通过在喧吵的效果,失真吉他的演奏(通常演奏重复段)和简单,重击旋律上尽量取得共识。重金属自从它存在那天开始就不断引起争论---批评家从传统上抨击了那种故意吸引大部分青少年的舞台剧效果,还有一些保守的组合经常抗议他们所感到的包含有害,邪恶意味的歌词。尽管有重重困难,重金属从它的诞生就还是成为了稳定流行的摇滚音乐形式,有足够的能力去适合这个时期,仍能保持它完美的未被侵蚀的核心吸引力。尽管如美国在声道选择上的叛逆的形式,重金属在很大程度上还是英国的创造物。最初重金属的种子是在60年代英国蓝调运动中被播下的,特别是在那些发觉已很难适应美国蓝调natural swing的乐队中。这种韵律更加没有规则,增强了电子乐器的使用成为更加重要的特点,特别是通过像the Kinks, the Who, Jimi Hendrix, Cream和the Jeff Beck Group这些创新的乐手。然而,正如可提出证据加以证明的那样,最初真正的金属乐队是Led Zeppelin。最开始,Zep演奏蓝调曲调比任何人都更为沉重和喧吵,并且通过获取许多音乐源极很快创造一种以大规模,有质感为代表的重型摇滚。更少精细但是可能更大影响力的是Black Sabbath,他的黑暗,沉闷的吉他重复段创造了一种幻想中的世界末日,充满了毒品,死亡和超自然的迷惑。接下来被Zep和Sabbath所丢弃的这种风格,很多美国的乐队在70年代把重金属更改为更易接近的的形式;Alice Ccooper和Kiss易记的曲调和残暴的舞台表演;Aerosmith的sleazy boogie;Van Halen的浮华吉他引子和狂热的派对摇滚。在70年代末期,一些隐藏的英国乐队号成为英国重金属新浪潮(包括Judas Priest, Iron Maiden, Motorhead)开始演奏金属更为快速,倾斜和使用更多恐吓。他们的出现为80年代新的美国金属---鞭挞金属提供了影响力,这个新事物定性于对金属新主流流行的突破,它的出现是以Def Leppards Pyromania为代表的。金属在80年代的辉煌期里是最为享受的,由于大量的glammed-up流行金属乐队,除了鞭挞金属乐队激烈演奏复杂的重复段外,有时会融入些柔美的声乐作品。像Metallica和Megadeth这样的鞭挞乐队形成了狂热的歌迷从而在车库脱去了他们流行金属外衣的同一时间推动他们进入了主流。90年代的主流金属以一种新的叫做另类金属的混合物为中心,它(在它有效的商业形式上)通过hip-hop和工业的繁荣期结合了grinding trash和grunge的影响力。其间,地下以更粗糙,阴冷的风格成长,产生了两种类似的,起源于鞭挞的风格,被叫做死亡金属和黑暗金属,他们创作了一些最为重要的研磨,剧烈,超速的音乐和金属世界从未展示的graphic shock tactics。
Indie Rock(独立摇滚)
独立摇滚这个名字是从"独立"这个词来的,这个词代表了按照自己乐队的思想去做和发行唱片时小份额,低预算的特性。虽然大部分独立种类的音乐是靠主公司的牌子来进入市场,占取销售份额的,但是他们做决定的过程仍然是依照自己想法的。同样的,独立摇滚可以自由的探究声音,情感和歌词的主题,无需迎合大众的口味---大众和个人口味的利润是不一样的(尽管他们是这样做的,毕竟,还是想在商业中停留)。它根深蒂固于80年代的美国地下和另类摇滚,虽然自从那时开始地下摇滚乐已经开始发生了些小小的变化。感觉上这个词被广泛的使用,独立摇滚真正的使它自己从另类摇滚中脱离出来是在Nirvana冲击主流的前后。大众口味逐渐将另类改造为严肃硬核的新形式,在过程中使它更predictable和testosterone-driven。独立摇滚是一种亚文化的体现;不是所有另类摇滚都是通过Nirvana的激发,也不是全都想要如此。尽管独立摇滚还没明确分离涉及商业的朋克团体,但它还是不特别关心乐队是否继续特立独行还是出卖给了主流;一般认为,首先它不可能在创作多种音乐形式的独立摇滚和符合大众口味这两方面上达到平衡点。差不多有很多原因来解释独立摇滚乐队不相容的特征,但是以下的是一些共识:这种音乐可能太反复无常以及天真的;太怪异;太敏感和忧郁;太颓靡和病态;太空想和催眠;太自我和情感密切联系歌词;在它的作品中太低保真和低预算;在音调和重复段中有太多的棱角;太阴冷和研磨;包装了太多Sonic Youth/Dinosaur Jr./Pixies/Jesus & Mary Chain-style的吉他噪音;在歌曲结构中太多的倾斜和破碎;受太多试验或是其他非主流音乐形式的影响。不管这种特殊的性质,这种摇滚的创者和听众都和另类音乐刚开始的时候很相像,排除由于这个交汇处,独立摇滚还是对于过度的testosterone采取很谨慎的态度。当然独立摇滚从没有很大的影响力或是强大的感觉;它只是很少有,或是从没有男子气概。在90年代到来的时候,独立摇滚发展为相当多的亚潮流并且相似于它的临近音乐形式(indie pop, dream pop, noise-pop, lo-fi, math rock, posr-rock, space rock, sadcore, 或是他们之类的),所有的这一切似乎都确实保持了地下现象的平衡。
Industrial(工业摇滚)
是摇滚和电子音乐最研磨和侵略性的融合,工业最初是avant-garde电子试验(tape music, musique concrete, white noise, synthesizers, sequencers,etc.)和朋克挑衅的混合。当工业开始发展时,它avant-garde的影响逐渐变得没有连续的重击,无情的,手提钻般的节拍重要了,这种节拍将它带进了更黑的另类到欢快的主流舞曲。工业标志性的声音是粗糙和带有威胁性的,但是它的愤怒是附属于有意的机械性和麻木的重复音乐下的,这能很好的适应歌词那种疏离与灭绝人性的主题。在90年代早期,Ministry 和Nine Inch把他们的多样性带进了工业中,展现给了广大的独立摇滚和金属的听众,但是一些顽固的工业乐队仍然选择保留地下的特点。最早的工业乐队---Englands Throbbing Gristle,Cabaret Voltaire和Germanys Einsturzende Neubauten---最初都和他们的音乐一样来诠释他们beyond-edgy的舞台艺术。第二代工业乐队---包括Skinny Puppy, Front 242, Nitzer Ebb---在他们原有的音乐形式上加入了连续打击的舞曲节拍,因为次风格常常涉及到电子形体音乐(以类似Wax Trax的风格为中心)。其间,如Ministry 和FMFDM乐队加入了金属吉他的重复调,这帮助了Ministry突破了在80年代末期和90年代早期的广大听众,Nine Inch Nails, Trent Reznor则加入了更多传统歌曲的结构并且形成了自己的特色,让音乐中很少融入人的出席并且在这一过程中成为了明星。这种更普遍来自工业的吸引人的紧张情绪继续影响了独立金属贯穿于整个90年代。尽管如此,在工业金属开始走向衰退的时候,一个工业舞曲接近于排外的电子固守于地下形式仍然继续兴旺,这是通过许多来自美国和德国的乐队。
Industrial Dance(工业舞曲)
在80年代,工业舞曲从一种朦胧试验形式到他相当流行,直接适合于对limp-wristed独立音乐,cock rock和重金属不喜爱的增长的观众群。早前因"电子形体舞曲"而著名的乐队,如Front 242, Nitzer Ebb, Skinny Puppy和Ministry获得了重大意义的在俱乐部的唱片播送权。在90年代,工业已经分裂为吉他和电子两种形式,后者经常坚持传统的电子形体音乐。Americas Cleopatra Records以最多工业舞曲表演为特色,包括了Leherstrip, Spahn Ranch和Die Krupps。
(to be continued...) 12/27/2005 忆雪 闻Wenny记雪,复之。而思涌荡,遂忆少年初见雪景。
筑巢于南,避冬之至寒。然几讽于北蛮人,曰:尔知雪焉?答:TV。耻笑之。
是年冬,尚寐。下床更衣,偶见漫天梨花,如入仙境。曼妙不可言,有道是: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此景记忆甚深,尝道于友人。 “标定”的应用 刚到新的单位来就听说了“标定”这一概念,开始以为是专业术语,其实不然,而是关于测试新同志的事情。每当单位来了新同志,该组的同志们就会找个机会借口请新同志吃饭认识一下组员,然后拿乙醇猛灌他们,直到“现场直播”或者被人抬回去为止,以此来摸清新同志的酒量,此所谓“标定”。
“标定”的实施原则很简单,就是要把新来的喝倒,除非其他人都被新同志放倒。组长说今天不算,因为:1、还有一个新来的尚未回来上班;2、我没有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乱说胡话。不过以我的酒量,2两就够我发点酒疯了。
明天还得跑步,早点睡了。真正的“标定”还在不远的将来等着我,大家为我祈祷吧~~ 12/23/2005 Just Feelings, No Comment! 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给自己的感觉也编上号,也许是杂乱无章的生活让我感到厌倦,也许是想数一数,除了脑浆,还有多少称得上“思想”的有机物剩下,抑或打发本来该用来做点正经事的时间,just kill time。
1、看到小卖部老板的儿媳妇酷似大学时期学校出名的李俊大美女:乌黑的头发,秀气的鸭蛋脸,中等但不显八卦的双唇,最最迷人的就是那对似渊中明月的眼睛;也许她没有李俊1米75的海拔,没有李俊内外兼修的研究生资历,没有李俊居高却微己的人品,但在这荒野风吹、尚不知“文明”为何物的天然聚集地,她可算一尤物;低调一点:人物。
世间万物皆怕比。母亲最害怕父亲拿她跟别人的老婆比,所以她经常会说:你怎么不去看张家的男人有多勤快?一般情况下,之后就是由此而发的争吵。那个儿媳妇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出卖了她的美丽,说了些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说话”这个关键动作的完成经过,有点让人感伤,毕竟近似完美的人并不多,她不是李俊的姐妹。
2、这些天来,一直在单位组织的跑步训练中充当领头羊,其实我是被迫的。在学校时,5公里22分钟跑下来算是轻松,因为为了大家不会掉队,我们约定踩同一个步点,说好同时冲过及格线。几个月的不跑不跳加上贪婪的胃口和该死的小床,我迅速长成一根火腿肠——上下一样粗、浑身都是肉的家伙,我可怜的腰跑到哪里去了?还有豆腐块?
同来的周周原是校级万米运动员,不知为何总在训练中默默地让贤于我。第一圈起跑他会冲到最前面,那是一项顶着巨大压力的工作,而我喜欢跟着他跑,让他带我。到了后面他就慢了下来,其实我知道他的实力远不止这点,他似乎故意让我超过去,然后等跑步结束,每个人都在谈论我的时候悄然离开运动场。
说实话这让我很压抑。我从来不愿与谁竞争,Natasha说我没有上进心,也许是吧,但是我就是这样地生活,我才不在乎什么名誉头衔。我也不想出什么头,人人都有规避心理,我不例外,I am no exception。我想过去跟他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说点什么才能显得我不是那么虚伪讨厌?
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3、感情这回事,大概就是关于忍耐的程度吧?但我在初恋失败之后就想好了,喜欢一个女人,就要在仍然是男女朋友的时候,让她多了解你,尤其是你的脾气,哪怕会伤害到她,作为一个警告,这个伤害绝对值得。这个期间,为了所谓的“终成眷属”你克制自己越多,婚姻这个东西就会长得越像爱情的坟墓。
所以我不主张,恋人们为了得到一张日后不得不抛弃的“合同”而谦让忍耐。我同样不懂收拾自己的脾气,80年代的人多少都会有点自我,恰好又遇到这个处女座的。Like it or not, it's my way,and that is the point。
感情这回事,大概就是你懂,而我不懂吧? 12/20/2005 难道是UFO? 昨天晚上20:30分左右,一条耳朵小、半自闭的鱼骑车在回宿舍的路上。四周路灯明亮,家家户户掌灯于室内消遣。突然,暗黑的天空中一片青蓝光晕出现闪电般笼罩夜幕,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仰望天顶,却无法找寻光源的方向……在0.98秒过后,光晕忽然消失,紧接着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全镇的电灯都嘻唰唰地翘了辫子!就在那伸手不见夜晚的五指,四周惊起一片尖叫声,旁边的小学里就像突然见到了毛主席一样热闹非凡。
难道是骇人听闻的UFO来了?不会吧?我越想越担心,于是赶紧对着天空大呼:“赶快回火星吧,地球很危险的!”我怕它们听不懂,于是就用英文又喊了好几遍:“You fuck off! U Fuck Off! U Fuck Off!!!”据说这三个单词就是UFO的全称。喊完之后我心满意足,放松地吐了一口气,唉,总算挽救了全世界……
(注:前段光晕事件是真,后段拯救地球事件仍在筹划之中) 12/15/2005 滑天下之大稽 今天单位举行职业技能比武,我们是第七个出场的,在顺序上占有优势,但是没想到的是,我们可爱的指挥员同志,也就是我们的二当家,他竟然左右不分,跑到队伍右边去下“半面向左转”的口令,整得队伍里七拱八翘,有向右的,也有向左的,一时大家都不知道该按照他的口令来,还是该按照他的站位来。观众朋友们毫不吝啬他们的欢声笑语,有的都他妈笑爬下了!我当时真想一砣子给他敷到脸上去……人家说湖北人左右不分我没相信过,但是今天让我不得不信。唉,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哗众取宠装可爱,愧对你那身行头咯!
昨天去了趟成都,路过而已。回来准备到森林雨宴请裸蕨和司机,没位子,转到小天鹅吃的火锅,分量很足,不错不错。 12/13/2005 今天的两个错误 错误一:
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想要下载到Tal Bachman的Aeroplane这首歌;
错误二:
九点本该下班结果被留下加班,还在拉铰链时把链条拉出链槽了(不是因为我力气大哈……)。
错误分析:
一、前天晚上意外地看完了美国派4,真的很意外,占用别人的电脑自己看碟,嘻嘻……最后看完发现电脑主人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当时看得真的很提劲,一口气看完了,喜欢上了他们乐团演奏的那首歌,我以为他们去参加比赛,肯定选经典的古典歌曲,根本没想到竟然会是一首流行歌曲,接下来的时间我就拼命在网上搜这首歌,更意外的是,这首Aeroplane是Tal Bachman的新专辑Staring Down The Sun的首发单曲,想下来研究研究,除非你买,否则没有!只有一种约一分钟的试听版,最喜欢的就是那句“Now I feel like an aeroplane above the rain……”我坚信上网的原则就是“免费、免费、都免费”,所以拼了一上午的命在Internet上搜刮这首歌的免费下载地址……结果可想而知,于是就犯了第一个错误。
二、自从开始上班以来一直运气不好,总是在轮到我上班时就要帮别人擦屁股,不是拆模型就是装模型,要不就是换试验段,总之别人不愿意干的活好像都被我们这个班承包了。但是前段时间似乎有点转运,经常是上班就能形成战斗力,哈哈的整个几十次试验,屁股一拍就走人,然后下次来上班的时候新模型都装得881010的了,就等着我们来整,嘿嘿,安逸~。但是不知道是哪个仙人板板说过:运气是守恒的,人不会一直走好运也不会一直走霉运。于是今天就被阴差阳错地留下了,我还偷懒去拉铰链,因为那个比较轻松。结果因拉得太快而且链条抖动得厉害就把链条整到槽外边了,据说这玩意掉了N多次,是设计问题,但我哪敢吭声?用老实得可以骗倒佛祖的眼神看着王主任,就差挤两滴晶莹剔透的泪花挂在眼窝子下边了,他愤愤地说了句“你们手怎么这么be...n...”,知道他想骂我手笨,但是由于我骗倒了佛祖,佛祖开恩,于是就给我留了那么一点点面子。最郁闷是明天该我们上夜班的,狗X的二当家非要我们所有人明下午四点参加技能训练。四点?我还在努力睡觉啊! 12/12/2005 霜打茄子了,好恐怖~~~ 早晨从暖烘烘外加臭烘烘的宿舍梭起出来,才后悔不该把妈妈买的羊毛衣脱了。
TNND,据说今天单位要进行技能训练和个人工具检查,为了不出问题我连风度温度都不要了。同事笑我太小题大作,他们说他们从来都不甩视领导阶级,还强烈BS他们只知道下命令不知道实地考察具体情况的作风,我说,唉,都是出来混饭吃,不容易。
骑车飚在农民伯伯的田埂边,小风呼啦啦地爱抚着我还没洗的脸,顿时清醒许多,这样也好,可以少摔几跤,修车还是很麻烦的,要跑好远哦……
不用我抬头都能看见田地里大片大片的蔬菜被霜打得哭稀流了,——咦??怎么全是白菜!? 12/10/2005 说话打颤,不是好汉 没办法,自从学习了单位的安全条例之后,我突然变得胆小了,不敢在这个是非之地久留,甚至不敢告诉最好的朋友:“我来过了”。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制度。如果哪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们不要苦苦追问我去了哪里,我一定是在jail里面,为自己的所做所为承担责任……
不过不要紧,到现在为止,就算我吃了TTTTT,也不会对单位造成任何损失的,哈哈哈……我终于想通了,遵纪守法,也能活得潇洒!
(注:TTTTT=till they tell the truth,一种麻醉类药物) 10/11/2005 Cut The BullshitSky
Blue
Me
Blue
Job
and
Friends
Only
Blue
Nothing more to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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