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耳朵鱼's profileJon's Fish Jar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1/20/2006 第一次手术……该练练左手了 昨天下午踢完球回去洗澡的时候,在洗澡间滑了一下,导致右前臂被墙棱划伤,伤口长约5cm,深约3-5mm,血不多,可以看到白花花的嫩肉。
本想忍着,但是皮肤紧绷很难愈合,我随后去了医院,医生说,如果想好得快些就缝一针。我接受了他的建议。
弯弯的缝合针很晃眼,他用夹剪夹住从伤口这边穿过去,又从那边穿了过来(脸上甚至没有一点表情,就像缝的是别人的衣服一样),拉紧,然后两个结,剪掉多余的线,盖上药纱布,完事。一直都没用麻药。
感觉很异样,也很奇妙,毕竟算是生平第一次做手术,就像得到了一个新的玩具一样,好好保护,常常欣赏,有时颇感自豪,以为人生的任何经历都是一笔财富。
不过现在得用左手穿衣吃饭了,为了骑车安全,我找人把后刹调松了点,这样只用左手骑车时才不至于因刹车而冲出去。
今天换药,下周拆线,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不去上班,不过请不到也无所谓,应该不是那么严重吧。趁现在要多练习左手了。 1/9/2006 独立上岗 2006年1月9日5:59,刚从单位下班。
今天是独立上岗的第一个夜班,跟第一个白班一样,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却有些该做的事还没有做。
从昨晚开始一直在查找一个问题,很棘手,不敢贸然臆测。几次三番,还是崴哥厉害,发现了问题的根源。专家就是专家。
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找到问题的来龙去脉,最麻利的时候莫过于把出问题的驱动器拆下来,最郁闷的时候莫过于拿着打滑的齿轮却找不到地方用氩氟焊(半夜不会有人还等着我们来照顾生意);
最饿的时候莫过于现在刚下班还睡不着…… 12/31/2005 第6名……至少还有奖品! 今天上午整个单位举行“第二十二届元旦长跑接力赛”(都已经22届了啊??),每个室派15人参赛,青年组和中年组每人跑4圈,老年组和女子组每人跑2圈,共有10个代表队,比赛取前6名。
虽说去年我们室得了第一,但据说赢得很侥幸,况且今年有几个单位合并来参赛,加上我们老年组空缺,只好让女的来顶替,把实力综合起来一看我们似乎只能跟传统的两支弱旅一较高下了。
我被安排在第十三棒,目的也许就是让我看着前面那些疯子的背影然后狂追。结果我第一圈用力过猛,只花了1分钟就跑完了,痛苦得我在第2第3圈里面拖着两条腿向前蹭,等我休息过来到了第四圈,妈的,反正都是死,我就挺直了背用百米的速度冲刺了大概80米。最后成绩是6'08''。因为到了最后各个队的差距拉大,我追一点或者是落一点都无大碍了,所以我们稳在第6名上,并得到了我们的奖品——“锦梦莱休闲床单”一条。
呵呵,不管怎么样,也算有个名次了,元旦也该开开心心地Happy一下了,但是噩耗忽然传来:明天开始恢复正常上班秩序!唉,还是收拾一下心情迎接新的挑战吧。 12/27/2005 “标定”的应用 刚到新的单位来就听说了“标定”这一概念,开始以为是专业术语,其实不然,而是关于测试新同志的事情。每当单位来了新同志,该组的同志们就会找个机会借口请新同志吃饭认识一下组员,然后拿乙醇猛灌他们,直到“现场直播”或者被人抬回去为止,以此来摸清新同志的酒量,此所谓“标定”。
“标定”的实施原则很简单,就是要把新来的喝倒,除非其他人都被新同志放倒。组长说今天不算,因为:1、还有一个新来的尚未回来上班;2、我没有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乱说胡话。不过以我的酒量,2两就够我发点酒疯了。
明天还得跑步,早点睡了。真正的“标定”还在不远的将来等着我,大家为我祈祷吧~~ 12/20/2005 难道是UFO? 昨天晚上20:30分左右,一条耳朵小、半自闭的鱼骑车在回宿舍的路上。四周路灯明亮,家家户户掌灯于室内消遣。突然,暗黑的天空中一片青蓝光晕出现闪电般笼罩夜幕,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仰望天顶,却无法找寻光源的方向……在0.98秒过后,光晕忽然消失,紧接着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全镇的电灯都嘻唰唰地翘了辫子!就在那伸手不见夜晚的五指,四周惊起一片尖叫声,旁边的小学里就像突然见到了毛主席一样热闹非凡。
难道是骇人听闻的UFO来了?不会吧?我越想越担心,于是赶紧对着天空大呼:“赶快回火星吧,地球很危险的!”我怕它们听不懂,于是就用英文又喊了好几遍:“You fuck off! U Fuck Off! U Fuck Off!!!”据说这三个单词就是UFO的全称。喊完之后我心满意足,放松地吐了一口气,唉,总算挽救了全世界……
(注:前段光晕事件是真,后段拯救地球事件仍在筹划之中) 12/15/2005 滑天下之大稽 今天单位举行职业技能比武,我们是第七个出场的,在顺序上占有优势,但是没想到的是,我们可爱的指挥员同志,也就是我们的二当家,他竟然左右不分,跑到队伍右边去下“半面向左转”的口令,整得队伍里七拱八翘,有向右的,也有向左的,一时大家都不知道该按照他的口令来,还是该按照他的站位来。观众朋友们毫不吝啬他们的欢声笑语,有的都他妈笑爬下了!我当时真想一砣子给他敷到脸上去……人家说湖北人左右不分我没相信过,但是今天让我不得不信。唉,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哗众取宠装可爱,愧对你那身行头咯!
昨天去了趟成都,路过而已。回来准备到森林雨宴请裸蕨和司机,没位子,转到小天鹅吃的火锅,分量很足,不错不错。 12/13/2005 今天的两个错误 错误一:
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想要下载到Tal Bachman的Aeroplane这首歌;
错误二:
九点本该下班结果被留下加班,还在拉铰链时把链条拉出链槽了(不是因为我力气大哈……)。
错误分析:
一、前天晚上意外地看完了美国派4,真的很意外,占用别人的电脑自己看碟,嘻嘻……最后看完发现电脑主人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当时看得真的很提劲,一口气看完了,喜欢上了他们乐团演奏的那首歌,我以为他们去参加比赛,肯定选经典的古典歌曲,根本没想到竟然会是一首流行歌曲,接下来的时间我就拼命在网上搜这首歌,更意外的是,这首Aeroplane是Tal Bachman的新专辑Staring Down The Sun的首发单曲,想下来研究研究,除非你买,否则没有!只有一种约一分钟的试听版,最喜欢的就是那句“Now I feel like an aeroplane above the rain……”我坚信上网的原则就是“免费、免费、都免费”,所以拼了一上午的命在Internet上搜刮这首歌的免费下载地址……结果可想而知,于是就犯了第一个错误。
二、自从开始上班以来一直运气不好,总是在轮到我上班时就要帮别人擦屁股,不是拆模型就是装模型,要不就是换试验段,总之别人不愿意干的活好像都被我们这个班承包了。但是前段时间似乎有点转运,经常是上班就能形成战斗力,哈哈的整个几十次试验,屁股一拍就走人,然后下次来上班的时候新模型都装得881010的了,就等着我们来整,嘿嘿,安逸~。但是不知道是哪个仙人板板说过:运气是守恒的,人不会一直走好运也不会一直走霉运。于是今天就被阴差阳错地留下了,我还偷懒去拉铰链,因为那个比较轻松。结果因拉得太快而且链条抖动得厉害就把链条整到槽外边了,据说这玩意掉了N多次,是设计问题,但我哪敢吭声?用老实得可以骗倒佛祖的眼神看着王主任,就差挤两滴晶莹剔透的泪花挂在眼窝子下边了,他愤愤地说了句“你们手怎么这么be...n...”,知道他想骂我手笨,但是由于我骗倒了佛祖,佛祖开恩,于是就给我留了那么一点点面子。最郁闷是明天该我们上夜班的,狗X的二当家非要我们所有人明下午四点参加技能训练。四点?我还在努力睡觉啊! 12/12/2005 霜打茄子了,好恐怖~~~ 早晨从暖烘烘外加臭烘烘的宿舍梭起出来,才后悔不该把妈妈买的羊毛衣脱了。
TNND,据说今天单位要进行技能训练和个人工具检查,为了不出问题我连风度温度都不要了。同事笑我太小题大作,他们说他们从来都不甩视领导阶级,还强烈BS他们只知道下命令不知道实地考察具体情况的作风,我说,唉,都是出来混饭吃,不容易。
骑车飚在农民伯伯的田埂边,小风呼啦啦地爱抚着我还没洗的脸,顿时清醒许多,这样也好,可以少摔几跤,修车还是很麻烦的,要跑好远哦……
不用我抬头都能看见田地里大片大片的蔬菜被霜打得哭稀流了,——咦??怎么全是白菜!? 9/19/2005 工作了,好累。大家好!
很对不起各位朋友对我的关心,我今天终于又有机会上网一吐言语了。
最近由于刚开始工作,我感觉每天都很忙都很累,加上一直在招待所待着,我实在没有心情跑到几十公里外的网吧去上网,不过最近,嘿嘿,我要分宿舍了哦……
Wenny跑去那么远我都联系不上;Michelle工作终于也理顺了……还有我那么多朋友都怎么样了呢? 7/12/2005 通知+致歉 同志们好啊!
我刚刚分配了新的工作,但一切还处于未知状态,不知道具体做什么工作、到哪里工作、……估计在今后的几个月内都会处于等待状态,无聊又无尽的等待。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的鱼缸都会权力真空啊,等哪天你们突然发现我出现了,那说明我的工作也该稳定了。 7/6/2005 正式毕业了 今天上午照了毕业照,面前一字排开的大领导,什么将军了大校了简直太多了,想想到了基地,三年不见得能看到个上校,于是庆幸自己这辈子走了狗屎运了。多年以后,也许我看着这张照片,不是为了看那些过气的将军,而是数数我们当中有几个成了将军,希望如此吧!
下午进行了毕业前的最后一次考试——队列考核。由于准备不充分,我们成绩大都很烂,不过谁管他的,过了毕业了就行。
晚上吃散伙饭,九九十七漂哭了,酒米狗哭了,血猪也哭了,可怜的是,他们哭着拉队长喝酒,队长拾起自己晕晕乎乎的脑袋,奔上他的自行车跑了,那个速度才叫快~~~
唉,就这样毕业了,散伙饭似乎并没有散伙的味道,好像我们都心知肚明每个人都会再见一样,但我想,到了踏上火车那一瞬间,眼泪会不争气的。 6/22/2005 中青:除了自信还剩下什么?昨天晚上,中国国家青年队在荷兰与德国国家青年队进行了世界青年足球锦标赛8分之一决赛。 相信很多人像我一样,怀着对中国足球未来的无限期盼、23:30准时搬来小板凳拿着小折扇端坐到电视机前,此时,其他很多非球迷们正在酣睡,有的甚至打起了呼噜~~~我寻思:此役若中青赢了,“超白金二代”即已定型,中国足球重振旗鼓指日可待,中青的未来大有盼头;如若中青输了,理智点的人们应该明白,小组赛3战全胜积9分出线的中青队创造了历史最好成绩,没有必要再对这帮小伙子们要求什么。然而,比赛的过程比结果更让人觉得有必要说上几句。 赛前双方都作了充分的准备,中青队更是有大批球迷支持的优势,因为在荷兰的中国人当天凡是有时间的几乎都到场为中青队“拉油加喊”了,大批中文横幅飘荡在“威廉二世”足球场,加上荷兰队和德国队是世仇,所以中青队可以说是占到了主场优势。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主教练德国人克劳琛似乎对即将遭遇的对手德国青年队知根知底,接受采访时一脸的平静。德国青年队员身高体壮,速度和耐力皆在中青之上,不知道克劳琛他老人家准备如何啃这根硬骨头。 比赛开始了,除了在与乌克兰比赛中因对裁判不满而被追罚两场比赛不能上场的朱挺外,克劳琛遣尽主力悉数登场。比赛刚开始双方的拼抢已可看出激烈。第4分钟,中青队获得禁区前任意球,脚法出众的陈涛不负众望、一脚中的,德青那个身高臂长的门将甚至还未做出扑救动作球已下沉入网。1分钟后,德青队打反击,边路传中球被中青门将扑了一下但恰又弹在德青8号脚下。我靠!这个馅饼不吃太对不起老天了。只见8号接球独面门将,一脚挑射将比分扳平。 这突如其来的追平也许让中青队员们刚要放松的心又拧紧了。队员们个个仍然十分卖力,然而一味地长传冲吊、起高球、大范围转移在德青那帮身体早熟的队员面前似乎没有效果,中青队也许不服:德国青年队明明就是壮年队嘛,强烈要求组委会复查他们的骨龄!但实际差距在那里已无可辩驳。很快,中青身体上的弱势得到了补偿:一队员在德青禁区内护球被其后卫轻松放倒,中青队员也并未顺势满草地翻滚作痛苦状来企求点球,倒是裁判很仗义,没有私心,判给了中青一个点球,颇有“费尔泼赖”(Fair Play)的风范。依然是陈涛,让我们放心,2:1。 后面的比赛,中青队身体、速度上的劣势愈发明显,频频被打身后,德青队光是越位的次数就比中青队的射门次数多,终于在一次反越位成功后,9号几乎在同一位置打入了德青的第2粒进球。很多人以为此球越位在先,问题的实质在于,裁判未鸣哨之前你都不应该放弃追赶拼抢,不要在那里高举双手、又唱又跳地向别人说明那球越位了怎么怎么的,给你换身猴皮你都可以去演齐天大圣了,可惜你没有齐天大圣的能耐。 两度领先、两度被追平的中青队失去了章法,在下半场的比赛中还常常妄图跟德国人比速度。你的技术哪里去了啊?你的配合哪里去了啊?你的多点进攻哪里去了啊?你中路突破的胆量哪里去了啊?真是能把死人气活!比赛接近尾声,中青换上赵旭日,此君在与土耳其比赛的最后时刻打入一粒世界波,成就了“旭日时刻”。就在我们百般期待“旭日时刻”的再次出现时,中青队始终无人盯防的左路终于被突破了,德青7号带球上前轻松下底传中,德青4号后卫一个漂亮的滞空甩头,球进了,3:2,此时比赛还有5分钟…… 球输了,我们遗憾,但我们更加冷静地反思:中青队小组赛的辉煌缘何?8分之一决赛的超烂发挥又缘何?小组赛结束时中青队员们充满自信、信誓旦旦地表示:德青?……拿下!强队?……拿下!此战中更有陈涛个人show表演交叉腿传中,只不过从那J形的动作和出界的皮球看来,他离“大牌”还远得很!也许,中青能够拿得下的,只有自己头上高高的帽子。 中青队,除了自信你们还剩下些什么? 6/20/2005 昨天,我忘记了停止昨天,我们全院01级的老乡聚餐,在“福成肥牛”涮肉。 从大一入校到大四毕业,我们这帮老乡关系处得很不错,是其他省份羡慕的对象,我们基本上每学期都要大聚一下,也许24个人不一定能全部到齐,但我们只要在一起就会自豪的操起四川各地的家乡话,说得不亦乐乎。 昨天那次聚餐也许是四年里的最后一次了,很多人将面临分配,一部分人会留下上研究生。我们不停地说啊笑啊吃啊喝啊,发誓无论到了天涯海角也好,也决不会忘记这帮一辈子的老乡。我心理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每个老乡能有所成就,都能过得快乐。于是我高兴得忘乎所以,和每个人喝酒,先是白酒,35度的本地酒,然后我又要来免费的扎啤,和几个人猛灌。我自以为从来没有醉过,这次也一定不会倒下,但是我失算了,我迷迷糊糊地就失去了意识,最后被他们架回了宿舍。 我依稀记得,我躺在九九十七漂的床上,我的铺就在他上面但是我已经上不去了。我不记得自己躺了多久,但是我记得我吐了,这辈子第一次吐了,吐在了他的床上,吐在了自己的左腿上。他们说是我自己给自己换的衣服裤子,还真是神奇~吐的当时据说教导员正好在我们屋,还说罚我扫3天楼道。我很想去参加班务会,但是我一进去他们都让我回去躺着,然后我来到了水房,站在一个水龙头前面就开始整理内存。 过了很久很久,到了晚上,本队老乡Roger给我买了两罐酸奶,我喝了;宿舍小熊给我买了一瓶草莓酸奶,我喝了。但是酒依然没醒。熄灯了,我继续躺在九九十七漂的床上,其他人都去加班了,宿舍只有我和小熊,是他在一直照顾我。不一会我又吐了,很不幸,我继续吐在了那床上,这次吐的全是之前喝的酸奶,整个宿舍一股奶味。小熊忙前忙后,又是拖地,又是帮我泡衣服。我好像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诸如“谢谢”“对不起”之类的话,难得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还能那么谦卑。 后来宿舍人都回来了,我知道他们肯定感到宿舍的味道难闻,我真想向每个人道歉但又说不出来一句话。九九十七漂回来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睡我的床(今天我才知道因为我他只能把自己的蚊帐扔了)。 半夜,我醒了,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开水,然后开始一口口地喝,好像那不是开水一样,到了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才觉得舌头一点感觉也没有了,麻木~~ 喝醉酒真的太误事了,也会给大家带来很多麻烦,所以我劝告大家,喝酒要适可而止,尽量不要白的啤的混着喝,以我为戒,切记切记! 6/17/2005 郭达、魏积安、孙涛……今天下午,总政什么什么话剧团到我们学校来了,打着“欢乐军营”的旗号来我们学校满足他们“吃遍全军”的野心。 其实他们是来慰问我们的,因为我们实在太辛苦了,平日里给学校干活任劳任怨,不要一分钱,还随时准备忍受纠察们的明枪暗箭。但是来就来吧,怎么还把郭达、魏积安、孙涛什么的叫过来了,这些同志是明星,是大忙人,他们都有很重的革命任务在身,不要因为我们需要就不顾他们那些同志的个人感受嘛! 整台节目也就是那么回事,唱唱歌、卖卖笑、演演小品、拍个照。最后那个压轴的女通俗歌手同志的水平其实跟我们学校的张干事差不多。唉,本来就热的不行,偌大个礼堂竟然没有风扇空调之类的东西,加上眼睛里耳朵里都充斥着那些粗糙的艺术结晶,你说怎么能让人心情好起来呢? 明天考四级,不过的话会拿不到学位,希望03级的同志们戒骄戒躁,忘掉今天的烦恼,争取把他们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以崭新的姿态迎接考试!God bless you~~ |
|
|